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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是城南绸庄的人,三两个,带着礼单和烟。
堂上焚着好香,比偏院更甜,甜得发闷。顾承晏坐在下手,月白长衫,笑着给客人斟茶,举止像个会疼人的弟弟。轮椅摆在上首侧后,顾承渊被垫高,眼睛睁着,却被解释成“神志时清时不清”。阿禾站在椅后,下人的位置,肩宽,手稳,偶尔给大少爷擦一下嘴角——擦的时候拇指压过那片还红着的眼尾,力道像提醒:别出声。
阿月跪在茶几侧,添水。
褂子扣到喉。银夹咬在里面,铃已经取掉,可夹口还在,乳尖被一整天咬着,稍一俯身就牵到小腹。腿间昨夜的东西洗过一遍,仍肿,布一贴就醒。她把茶盏放稳,手不抖。账房的数目在她脑子里自己报着,报一声,夹子就咬紧一点。
客人夸二少爷懂事,夸大少爷虽病,宅子仍不乱。夸到看护的人时,目光在阿禾脸上停一停:“这小伙子结实。”
阿禾低头。应是。
阿月听见“结实”两个字,下面不受控制地缩了一下。夹子跟着疼。她把疼咽进茶香里。
席半,顾承晏说厨房的冰酪化了,要人去温。他看阿月,眼睛弯着,像昨夜要喝的时候一样。阿禾极轻地咳了一声。顾承晏便改口:“我自己去看。阿月跟着。”
两人退出堂上。轮椅上的眼睛跟着她的背影转到门框,被阿禾的手按住椅背,转回来。
廊到偏厅的那一段没有人。
顾承晏把她推到柱后,解开她领口三粒,低头含住夹子下面那圈被挤出来的肉,吸。不是席上那套软。舌尖拨夹口,痛和爽绞在一起,阿月的膝弯对折,被他用腿顶住。他的手探进她褂摆,两指分开肿缝,摸到湿,低声笑:
“堂上也能出。阿月一听他说话就夹。”
“他”是谁,他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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