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指节屈起来,按阴蒂,按得很准。阿月咬自己的舌,还是漏出气音。远处堂上有人起身敬酒,笑声过门。顾承晏把手指抽出来,送到她嘴边。她含住。咸的,自己的。他抽出手指,重新扣上她的领,夹子藏回去,肿着的核却被布一磨,整个人都醒着。
“回去添茶。”他说,“今晚绳在堂后储物间。客人散了再走。”
阿月点头。点头时乳尖在夹子里跳。
回堂上,她跪回原处。茶是热的。轮椅上那双眼睛看见她领口最上一粒扣歪了一点——顾承晏扣快了。阿禾看见了,什么也没说,只在给顾承渊擦手的时候,把那只又伸出来的瘦手按进被里,按得很死。
客人散场是申时。礼单留下,烟留下,夸赞留下。宅子重新变深。
储物间在堂后,堆着旧屏风和闲置的椅。绳已经拉好,比房里那根短,高度却一样,专刮阴阜。门不闩,只虚掩。虚掩的意思是:有人经过会看见一角,不会进来。
阿月褂子褪到腰。银夹还在。阿禾让她先跪爬过两扇屏风,衔一只客人用过的空盏回来。膝行。铃没有,可乳晃,夹口撕着那一点走。顾承晏蹲在终点,张嘴等。阿禾跟在后面打,打在臀上,一下一下,把她往绳上赶。
走绳的时候堂上余香还在。
阴核贴麻,油与水混在一起,涩。阿月挪一步,阿禾就问一句,声音低,却清楚:
“堂上谁在看你。”
她不敢答。答了,床上那个人的眼睛会从记忆里睁开。她只爬。爬到终点,把空盏放下,阴阜送进顾承晏嘴里。他吸住,鼻梁碾核,把她吸到腿抖。阿禾从后面侧入——储物间地方窄,只能她一手扶屏,一条腿被抬起。顶满的时候空盏在地上滚了一下,瓷声轻响。
门外有脚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