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好人家11:火漆 (1 / 2)

《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天没亮透,铃已经不响了。

        银夹昨夜取下,乳尖却还肿着,稍微一蹭被面就跳。阿月醒的时候,顾承晏的嘴仍贴在那一点上,含着,像含一夜没化完的糖。牙关松,唾液把乳晕涂得发亮。阿禾的手横在她腰上,掌心覆着臀上最深的那层掌印,五指偶尔收紧,不是醒,是确认东西还在。

        床里边,眼睛也醒着。

        也许根本没睡。顾承渊的泪在天亮里变成干痕,一道一道,把枕印深了。手又在被沿。指尖离阿月的踝只有一寸。阿月的脚自己动了一下——几乎要碰上——阿禾的手指先一步按住她的踝,按住那只瘦手,一并塞回去。力道仍旧不容商量。

        “别。”他声音哑,却清楚,“他手凉。”

        阿月看着帐顶。心里那句问话又冒出来:你什么时候会说“他手凉”?通铺里的阿禾只会说“月,冷不冷”。她把问话咽回去。咽的时候下面还是开着的,昨夜的东西慢慢往外渗,渗到腿根,凉了,黏着。

        顾承晏醒了。眼睛一睁就弯,舌先动,把乳尖上过夜的津液舔净,再含住吸一口,吸出阿月一声极短的抽气。

        “早。”他像真的在请安,“还要喝。”

        阿禾没拦。他只是把阿月的腕按过头顶,让她自己分开腿。顾承晏钻下去,鼻梁抵着核,舌进到还合不拢的缝里,把夜里残留的浊与水一并卷走,吞咽声在清晨静得可怕。阿月的腰眼发空,却没有到。昨夜到过太多次,身体像一只被揉软的布,只还会渗,不会立刻再高潮。

        廊下已经有人起灶。铜勺碰锅。

        阿禾进她的时候也慢。不是疼惜,是白天将近,要她含住,不要叫太响。每一下都顶满,顶到那一点就停,等她绞,再抽。顾承晏的嘴始终没离开核,三人又叠在同一张床沿。床上的身体随着节奏抖,气音碎,手在被下把锦抓出褶。阿月侧着脸,看见那双眼睛。亮。近。像要从里面把一个名字推过牙齿。

        她忽然听懂了一点点。

        不是懂完。是懂这双眼睛在看谁——看阿禾的肩,看阿禾进她的角度,看一张不该这么会打人、这么会把求救塞回被子里的脸。阿月的指甲掐进自己掌心。账上的钱、寄走的火漆、乡下正在拆信的手,全在这一掐里发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