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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好。"周喆说。

        韩瑞东在旁边冷笑了一声。

        医生看了他一眼，继续写单子。"这病疼起来厉害，别硬扛。先好好休息，还这么熬，不容易好。"

        周喆点了一下头，准备把衣服放下，医生又让他转过来看看后面。他的手停在衣摆上，韩瑞东从旁边帮他提住，嘴抿得更紧了。

        医生把单子打出来，撕下来递过去。周喆伸手要接，医生又停了一下，看了看他腰上的疹子，视线往旁边站着的韩瑞东身上扫了一下。很短的一眼，又收回到周喆身上。

        打印机又响了一声，多出来一张单子。

        "这个血也查一下。"

        周喆接过来，看见项目栏写着传染病四项。他把这张叠在药单上，没开口。

        韩瑞东凑过来看单子，才反应过来。"这个也跟疱疹有关系？"

        "排查一下。"医生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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