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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瑞东领他到缴费窗口，屏幕上药费和血检费加起来几百块，挂号费刚才已经交过。周喆调出付款码，手机还没伸到扫码器前，手就被韩瑞东按了下去。另一只手机先递过去，扫码器响了一声。

        "这点我出。"

        周喆看着他，虚弱的厉害，没有力气争。

        抽血窗口人不多。周喆坐下卷起袖子，护士核对姓名，将压脉带绑好。他看着针进去，等对方换管，手臂始终没挪。那种目光他以前也遇到过，到了窗口只要递单子就行，不必再答什么。

        韩瑞东站在他身后，手里捏着那两张单子，没说话。

        两个人在抽血区外坐了一会儿，周喆压着棉球。韩瑞东低头翻单子，翻到传染病四项时停了一下，看向他，又把单子折回去。周喆松开一点棉球看针眼，血已经止住，重新按着等了片刻。

        抽血窗口说结果晚些时候能在手机上看。韩瑞东扶他下楼，在药房前让他坐下，自己去取药。回来时药袋装得满，护士贴的用法朝外，他先核了一下，再把外套给周喆穿好。走到出租车候客处，前面还有两个人，他们站在避风的柱子旁等。

        回到家快五点。

        韩瑞东把药袋放到桌角，照着药盒上的用法拿给他看。周喆按医嘱吃了当次的药，喝了半杯温水，被扶到床边坐下。厨房里是韩瑞东重新煮的粥，早上那碗已经倒掉了，他闻着米味，把水杯放到床头。

        "睡觉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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