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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没问。

        到医院门口，风更大。周喆下车的时候腿软了一下，韩瑞东伸手扶住他的胳膊。这一次，周喆没有躲。

        门诊楼的两道门隔着一小段垫子，第一道刚关，第二道便有人推开。周喆扶着韩瑞东的胳膊让到旁边，鞋底在垫子上拖了一下。里面的叫号声隔着门已经听得见，他分不清叫的是哪一层。

        韩瑞东领他到导诊台，说起疹子也发烧。护士先给量了体温，三十八度六，又问他疼在哪里。周喆拉开外套，指了一下左肋下，护士让他们先去皮肤科，有下午的号，烧得更厉害就去急诊。周喆把身份证交给韩瑞东，在旁边的塑料椅上坐下。韩瑞东拿着号条回来，还得去楼上的候诊区，他扶着椅子起身，没能一次站直。

        上楼后，韩瑞东让他坐在靠门的位置，自己去分诊台核号。周喆看着他从队尾挪到前面，等他转回来，才把眼睛闭上。

        周喆肩膀在抖，里面的T恤已经汗湿，贴着背一阵阵发凉。韩瑞东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搭在他原来的外套上，袖子垂到腿边。他捏住袖口，眼睛仍闭着。

        叫到号，韩瑞东扶他进诊室，把披着的外套接走。医生五十来岁，戴着眼镜，让他露出疼的地方。周喆撩起T恤，说左边，疼了好几天，昨晚才看见红点，今天烧起来了。医生用棉签轻碰疹子边缘，问是不是衣服擦着也疼。他说是。

        "带状疱疹。"医生说。"病毒引起的，免疫力下来了就容易发。"

        医生在电脑里开了抗病毒药，另加止痛药和外用药膏，给他指各自的用法。周喆还想问多久能好，医生先问今天吃过什么药。他说还没吃，对方又开了退烧药，交代按剂量和间隔服用，仍持续高烧就回来复查，水疱别抓破。

        "最近是不是压力大？睡眠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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