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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我喜欢男人。"

        韩瑞东搭在膝盖上的手动了一下。

        "我爸说，要这么过，就别再进那个家。"

        车里安静了一会儿。司机把收音机的音量调大了一点，里面在播路况。韩瑞东骂了一句，很低。他皱着眉，手指攥着手机，指节绷着。

        韩瑞东嘴张了一下，没接上话。收音机播完前面路口的拥堵，他才说："没人来就没人来。"

        又停了一下，他才接着说："你先看病。"

        周喆闭上眼，没再说话。

        出租车拐弯，周喆的肩膀向旁边偏了一点，碰到韩瑞东的袖子。他坐回来，韩瑞东却把胳膊留在座位中间，没再让他贴到车窗上。

        周喆的手机在膝盖上亮了。来电显示上是南京，后面跟着一串数字。周喆睁开眼，看了一眼，按掉，把手机扣在膝盖上。

        手机扣下前，韩瑞东的目光也落了过来。周喆把手盖在机背上，等那点震动停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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