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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你大半夜不睡觉就在想这个？我……我不懂你在说什麽，我只是……只是刚好待在那里而已……」

        闻允翔伸手轻轻扳过她的下巴，让她不得不直视自己的眼睛，目光深邃而执着，带着不容逃避的认真。

        「咏诗，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实话。你每一次给我传消息、每一次替我挡下暗箭、每一次被我伤了还是不肯走，都是为了我，对不对？」

        林咏诗被他灼热的目光看得无处可逃，睫毛剧烈颤动了几下，眼眶渐渐泛红，嘴唇翕动了几下，终於再也撑不住那副倔强的面具。

        她的声音开始发抖，带着委屈、带着释然、带着压抑了太久太久的酸楚。

        「是……是为了你……一直都是为了你……闻允翔，你以为我为什麽要待在闻硕野那里？他那个人冷得像冰块，说话从来不超过十个字，跟在他身边我每天都在打冷颤！」

        她的眼泪终於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滑落，滴在闻允翔的手背上，滚烫得像是要灼伤他的皮肤。

        「可是我不能走……因为我走了，就没有人帮你了……闻硕野那个时候越来越强，越来越多人站在他那边，你一个人怎麽斗得过他？我如果不留在他身边帮你打探消息，你迟早会被他吞得连骨头都不剩！」

        闻允翔的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攥住，痛得几乎无法呼吸，他将她紧紧搂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泪水不断涌出，声音破碎而沙哑。

        「你这个傻瓜……你怎麽不告诉我……你为什麽从来都不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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