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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咏诗在他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双手紧紧抓着他的衣襟，像是要把这些年所有的委屈一次性全部倾倒出来。

        「我怎麽告诉你？你每次见面都对我冷嘲热讽，每次我去找你你都把门摔在我脸上，每次我给你送消息你都一副不耐烦的样子……闻允翔，你知道我有多少次想放弃吗？」

        她的声音越来越哽咽，肩膀一抖一抖的，却还是死死抓着他不肯松手。

        「可是我每次都想，再帮他一次吧，再帮他一次，说不定他就安全了，说不定他就不需要再那麽辛苦了……我就是这样一次又一次地说服自己留下来的……」

        闻允翔闭上眼睛，滚烫的泪水沿着脸颊滑落，滴进她的发间，他低头在她耳边一遍又一遍地呢喃着，声音沙哑得几乎不成语句。

        「对不起……咏诗……对不起……我这个混蛋……我什麽都不知道……我什麽都没有为你做过……你却为我付出了整整五年……」

        林咏诗哭了一会儿，情绪渐渐平复下来，她抬起头来，红着眼睛却带着一抹倔强的笑意，伸手擦了擦他脸上的泪水，嗔怪地说道。

        「你现在才知道心疼我？早干嘛去了？我跟你说，这笔帐我记着呢，你以後要是对我不好，我就把这五年的事情全部翻出来跟你算总帐！」

        闻允翔被她这副又哭又笑的模样弄得心都要碎了，他低头吻去她脸上的泪痕，一个吻一个吻地落在她的眼睛、鼻尖、嘴唇上，嗓音低沉而笃定。

        「不用以後，从现在开始，我每一天都会对你好。咏诗，你为我做了这麽多，我这辈子都还不完，但我会用剩下的每一天，拼了命地对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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