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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怕什麽？」她低声问。

        「怕今夜等不及回你屋里。」他低声道。

        她低低地笑了。她没有停。她的手顺着他的胸膛一路滑下去，滑到腰侧，滑到腰间，隔着衣料，触到那一处已经硬挺的滚烫。她没有缩手。她握住了它，隔着衣料，慢慢地套弄起来。

        那触感隔着绸料传到她掌心，坚硬而滚烫，她能觉出那处的脉动，突突地跳着，像一只被惊醒的兽。她握着它，感受着他因为自己而粗重的呼吸，忽然有一种说不清的、像是占有又像是伺候的快意。

        他猛地吸了一口气，喉结上下滚动，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夫人……」

        「别说话。」她低声说，语气里带着她自己都陌生的媚，「让妾伺候你。」

        她松开手，慢慢地跪下去。

        她跪在他面前，仰着头看他。灯光里，他的眉眼深邃，鬓边沁着薄汗，正低头看着她，目光里有压抑的、滚烫的光。她看着他那样的目光，忽然觉得，自己像是终於找到了那个可以跪下去、又不会觉得低贱的人。

        她的心跳得又急又快。她没有闭眼。她仰着头，直直地看着他，看着他因为她的动作而一点一点地皱起眉，一点一点地攥紧拳头。她觉得，自己像是一个站在悬崖边上的人，终於闭着眼跳了下去，而下方不是深渊，是一张她等了许久的、温热的网。

        她张开嘴，含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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