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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他在她唇间低声道,「你递那封信的时候,怕不怕?」
「怕。」她喘着气,「可妾更怕你不来。」
她确实怕了一整夜。她怕他看了那封信,会觉得她轻贱;怕他根本不会来;怕自己这一腔孤勇,最终只落得一个人对镜空等。可她更怕的是另一件事。她怕他来了,她却还缩在那具端方的壳里,连伸手都不敢。
所以她说好了。他来,她就迎。今夜,她要把自己整个地交出去,不给自己留半分退路。
他低低地笑了一下,那笑声里带着一点她熟悉的、温柔的意味。他把她抵在门上,低头吻她,吻得又重又急。她的手却绕到他身前,隔着衣裳,一路摸下去,摸到他腰间的革带。
「夫人?」他有些意外,声音里带着一点说不清的兴味。
「妾今夜……」她喘着气,手上的动作没停,「不装了。」
他不说话了。他任她的手解开他的革带,任她的手伸进他的衣襟,隔着里衣,覆上他胸膛。她的掌心贴着那一处温热的肌理,感受到他胸口稳稳的心跳,忽然觉得,这才是最真实的。比那些端方的、体面的、四平八稳的日子,真实一万倍。
她隔着里衣,慢慢地摸他。她摸过他肩胛上那道旧疤的起点,摸过他胸膛起伏的线条,摸到他腰侧紧实的肌肉。她从没这样仔细地摸过一个男人。她发现,他的身子不像她从前想像的那样硬邦邦的,隔着衣料,是温热的、活的、会因为她的指尖而绷紧的。
他低低地吸了一口气,握着她手腕的那只手,无意识地收紧了些。她抬眼看他,看见他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目光沉沉地锁着她,像是忍着什麽。
「夫人……」他哑着嗓子道,「你再这样摸下去,我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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