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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我可以控制系统？」

        「不是控制。是对话。」纪静把手指收回来，转头看我，表情严肃。「系统不是机器。系统是你的意识——是最原始的你，把自己的意识转化成的一套机制。你不能像遥控器一样控制它，但你可以跟它G0u通。它会回应你。因为你跟它，是同一个人的不同版本。」

        「那我现在——」

        「你现在应该回家。」纪静说，语气忽然变得跟母亲一模一样，那种用报告语气讲日常生活的口吻。「你已经超过三十个小时没有好好睡觉了。你在记忆湖里泡过手，在时间倒影街看过不同版本的自己，在雨墓地跟三个林彦说过话，还暂停了整个墓园的雨。你需要休息。」

        「可是两天後——」

        「两天後的凌晨三点，我们在这里集合。」站在我旁边的雨中人说。「我会带路，从雨墓地直接下到记忆湖的正下方。那条路，只有雨中人知道。」

        「那管理局呢？」

        「管理局的交给我们。」站在水面右侧的雨中人说，把头偏了偏。「这里有两个雨中人，一个跨时间线传送者。管理局只有一个局长，七个黑伞。我们应付得来。」

        「不会有事，」纪静说。她走过来，伸手把我的帽檐往下拉，遮住额头，跟母亲的动作一模一样。「你现在，回家，睡觉。这是任务。这是姊姊的命令。」

        我看着她。看着那双跟母亲一模一样的眼睛，看着那个跟父亲一模一样的笑容，看着那条从耳垂延伸到下巴的灰sE围巾——不是伤口，是围巾，被雨浸Sh之後沉重地垂在锁骨的位置，边缘脱线，随风微微颤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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