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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见川想了一下，「那次没有，我甚至还不知道它跟这件事有关。」

        岑知微坐在旁边翻他的资料，「你後来开始故意重复测试。」

        「我先做小规模测试，确认同一种说法如果有足够多人相信并照着做，效果会变得稳定。後来才测红伞。」

        祁允川没有让他一句後来跳过中间，「红伞以前做过哪些测试，回头全部列出来。现在我先问你山海钱，你实际拿它定过几条规矩？」

        许见川报出的次数不多，b岑知微原本预期的少。

        「我一开始以为没有山海钱，网路上的那些说法就只是传言。」许见川说，「後来拿红伞的人越来越多，真的有人照着时间去车站放伞，也真的开始拿到原本不在那里的东西。我那时候才确定，山海钱不是必要的。」

        岑知微看着他，「从那之後，你就没再拿山海钱碰每一条测试？」

        「对。」许见川说，「我改成先把说法放出去，再看有多少人会真的照做。」

        许见川居然笑了，「概念上很接近。」

        祁允川看向他，「不如先谈你目前留下的这些测试。红伞制造过失物替代品，最後甚至出现人的替代；第二份免费让使用者从计数系统里消失，今天这条排队规矩又差点让人直接从现场消失。你原本想做什麽是一回事，现在已经很清楚，你控制不了它们传出去以後会变成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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