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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岑知微看了他几秒，终於知道这人为什麽明知道警方已经盯上他，还能站在对街看到现在，而祁允川没接这个话题，只确认员警收好平板，便让人先把许见川带上车。

        许见川的职业资料b他的行为正常很多。

        三十一岁，使用者行为研究顾问，早年做过社群平台成长策略，後来自己接顾问案。警方调出的工作纪录里，他最擅长的内容跟今天发生的一切几乎可以直接对上。

        他研究使用者的点击与习惯形成，并追踪一套行为需要重复到什麽程度才会真正变成日常。

        祁允川把资料放到桌上，「两年前，你怎麽拿到第三枚山海钱？」

        许见川坐在询问室另一侧，手边只有一杯水，「二手交易平台。一个卖旧钱币的人上架的，价格不高，当时也没人知道它有什麽特殊。我收到以後放了几个月，直到有一次公司做使用者测试，我才发现它会对大家反覆照着同一句话做事产生反应。」

        「第一次具T发生什麽？」

        「那时候只是个很小的网站活动，连续签到七天可以得到一张优惠券。有人在群组里开玩笑，说漏签一天只要补一句今天也算就能延续。後来照做的人愈来愈多，系统真的开始把漏掉的那一天判成有效。」

        祁允川问：「山海钱当时在你身上？」

        「在桌上。」

        「你有使用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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