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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寄出的第三夜,房里重新落了闩。
不是避人。是要把这一回做完。
帐钩上又是软绸。阿禾把阿月两腕并起,往上拉,挂死。她踮脚,身体被拉直,银夹重新咬上乳尖,铃在拉高的姿势里轻轻荡。顾承晏已经躺好,脸对着她的腿间,眼睛亮。床里边,顾承渊被摆正,枕头垫高,那双眼睛被迫对着这一切——对着她被吊起的乳,对着她已经湿了的缝。
“坐。”
阿月跨下去。阴阜落下,舌贴上来,鼻梁准准抵住核。她自己动。腕子吊着,使不上力,只能用腰送。每送一下,铃响一下,顾承晏吞一下。阿禾站在侧后,掌落在她臀上,打一下,她就往前碾得更深。水声、铃响、掌拍,叠在药味里。
床上的身体先开始抖。
不是死气沉沉的那种。是整个人在被下抽搐,泪大滴大滴淌,喉间气音碎成一段一段,像有人用尽全力在喊一个名字。手伸出来,够她的膝,够她的腕,够到绸,被阿禾拉开,塞回被里,掖严,再打阿月一掌,像把两件事一起做完。
阿月高潮在顾承晏脸上。
腿夹紧他的头,水一股一股被喝走。他鼻尖还在那一点上蹭,把余波磨完。软绸解开,血回到手里,刺麻。阿月膝一软,被阿禾按着肩按下去,跪。
“爬。”
她爬。膝上旧痕叠新痕。银夹的铃叮叮响。短绳今夜只拉了床到椅的那一段,油亮,等着她。她必须把阴阜压上去,才能挪到床边。绳嵌进缝里,刮过刚被吸过的核,刮一下,阿禾的掌就落一下。顾承晏倒退着走在她前面,时不时低头,伸舌舔一口她垂着的、被夹子坠着的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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