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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人家10:在场 (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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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爬到床沿,她必须抬头。

        顾承渊的眼睛近得能看见血丝。泪把枕深了一大块。嘴张着,发不出那个她此刻忽然有点怕听见的字。阿月的额抵着被沿,喘。阿禾已经抬起她一条腿。

        侧入。

        一下到根。被抬起的腿挂在他臂弯,门户对着床上那张脸。顾承晏同时含住她另一侧乳,舌拨夹口,又腾出手去揉她被绳磨红的核。三处一起。阿禾顶一下,打一下抬起那条腿的腿根;顾承晏吸一下,铃闷在他嘴里响。阿月看得见自己如何被进,看得见浊与水如何被捣出来,也看得见那具身体如何随着每一次撞击而剧烈一颤,像被同一下顶到了身体里面某个出不去的人。

        “一起。”阿禾说。

        顾承晏进另一处——浅,却满,把她前后都撑开。两个人的节奏渐渐叠上。打还在继续,落在敞着的臀上,震动传到最里面。阿月的腕被重新拉高,不是绸,是阿禾的手,把她固定在这个抬腿侧对着床的姿势里,让她逃不开那双眼睛。

        高潮是叠着来的。

        她先到,绞紧两边,叫出的声音短促、湿、破。顾承晏跟着,射在浅处,烫。阿禾最后,抵着最里面那一点抖完,抽出来,浊混着她的水,沿着被抬起的腿往下淌,淌到锦被上,淌到顾承渊伸出来、又一次没人握住的手指边。

        房间静了片刻。

        只有喘气。只有铃在余韵里极轻的一声。只有床上那具身体还在抽搐,泪横流,手张开,停在半空。

        阿禾看也不看,把那只手塞回被子,掖好。然后低头,舌从阿月腿根舔上去,把往外溢的都卷走,卷到核上,含住,像收尾,又像还没完。顾承晏靠着她肩,嘴唇贴着她的耳,声音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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