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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门关死，烈酒倒满！在这走向毁灭的最後几天里，没有王法，没有大宋，也没有大元！所有人都在泥水与血泊里放肆撕咬、疯狂交媾吧！

        城外的长生天看着吧！这大明湖的水即便要被血染透，本王也要在沉下去之前，把这座人间地狱，亲手燃烧到最极致的疯狂！

        李璮把人带到中军帐的时候，帐外已经能清楚听见城墙方向传来的崩塌与喊杀。

        灯火被风吹得乱晃。他坐在主位，目光缓缓扫过被拖进来的一群女子。有的是城中官眷，有的是被临时搜出来的商贾家眷，衣裳凌乱，脸上还带着惊恐与泪痕。他抬手，声音哑得厉害：「有姿色的，留下。其余的，赏给城上还能打仗的人。」

        亲卫立刻动手分辨。哭喊与挣扎很快被压下去，有人被直接拖出帐外，衣带撕裂的声音混在夜风里。李璮没再看那些被带走的，只盯着剩下的几个。

        其中两个，他认得。

        原济南世侯张宏的夫人，约三十出头，容貌未衰，只是被饿了多日，显得憔悴；她身旁的女儿不过十六七岁的模样，头发散乱，嘴唇咬得发白。李璮记得这对母女在城破前还曾派人求过安稳，如今却落在他手里。

        「留下来。」他说。

        帐中其他将领已经开始挑选自己要的人。有人直接在角落里按倒女子，解开腰带，动作又急又狠。肉体碰撞的声音、压抑的痛呼与低骂混成一片。李璮没有立刻动，只是慢慢喝了口残酒，看着那对母女。

        夫人把女儿死死护在身後，声音发颤：「李……李大王，求您……至少留她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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