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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来。」李璮打断她。

        亲卫上前，把母女强行分开。女儿被按在一侧的榻上，夫人则被拖到李璮面前。他伸手扯开她本就松散的衣襟，露出里面因饥饿而微微凹陷的胸口。夫人剧烈挣扎，被他一巴掌打得侧过脸去，唇角立刻渗出血丝。

        他没有多话，直接把她按倒在案几上。案上的残图与酒杯被扫落在地，发出碎裂声。夫人的裙子被向上推到腰间，双腿被强行分开。李璮已经硬了，那根东西在连续的杀戮与绝望里显得格外凶狠。他抵着入口，没有任何前戏，腰身一沉，整根撞了进去。

        夫人发出一声短促而撕裂的痛呼，身体猛地弓起。太乾，太紧，像被硬生生劈开。李璮却低低喘了一声，只觉得那紧致与抗拒让他更兴奋。他抓着她的腰，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囊袋拍打在她臀上，发出黏腻的声响。

        「妈——！」女儿在一旁哭喊，却被两名士兵死死按住，只能眼睁睁看着。

        夫人的手指用力抓着案沿，指节发白。起初她还能骂出破碎的字句，後来只剩下被顶得断断续续的呜咽与喘息。疼痛让她眼前发黑，下身却在强制的摩擦里渐渐渗出湿意，使李璮进入得更加顺畅。他俯下身，咬住她的肩膀，牙齿陷入皮肉，直到尝到血味，才又狠狠顶到底。

        「看着。」他忽然对旁边的女儿说，声音沙哑，「看好你母亲是怎麽被干的。」

        女儿把脸别过去，立刻被人强制扳正。泪水不断滚落。李璮一边继续动作，一边伸手下去，粗暴地揉弄夫人已经红肿的乳尖。夫人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轻颤，内部绞紧，却换来他更猛烈的冲撞。

        不知过了多久，李璮闷哼一声，全数射在最深处。他抽身时，浊白混着血丝从夫人腿间缓缓流出，滴在案几与地面上。夫人瘫软着，只剩下细微的抽泣。

        李璮喘息未定，已经转头看向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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