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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越界之夜 (6 /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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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吻没有一丝慾望的急躁,只有铺天盖地的、近乎绝望的思念。他的唇滚烫,带着雨水的凉,带着眼泪的咸。她捧着他的脸,主动加深,舌尖缠上他的,两个人吻得像是要把十年的空白,一次补回来。

        「今晚,」他在她唇边低语,「不是协议,不是交易。」

        「那是什麽?」

        「是我想要你,」他哑声说,「是我,只想要你。」

        他把她抱起来,走进卧室。

        床头灯被他按亮,昏黄的光晕罩住两个人的身影。他把她放在床边,缓缓跪在地毯上,替她脱下鞋子,指腹沿着她的脚踝一路向上,像是在膜拜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

        「你还穿着那件礼服。」他的视线流连在她深紫色的丝绒上,「我一直想,替你脱掉。」

        「宴会上你已经脱过一次了。」

        「那不算。」他吻了吻她的膝盖,抬起眼,眼神深得惊人,「那次,是在生气。这一次,我想慢慢来。」

        他站起身,扶她站起来,转到她身後,修长的手指勾住拉链的小环,一寸一寸往下拉。丝绒落地,无声无息,露出她白皙的背脊,与腰侧那道浅浅的弧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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