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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辞蘅接过话。
「我检查过死者手指上的黑色碎屑,应是灯芯燃烧後留下的残屑。周守义死前曾碰过灯盏,可能是在争执中打翻油灯,也可能是想留下某种证据。」
晏疏珩合上帐簿。
「先把被撕去的那一页找回来。」
他转身看向慧远主持。
「主持,请你将寺中所有僧人与管事召集到大殿。」
慧远双手合十,神情沉重。
「是。」
不多时,戒空、明远、明净、明空与几名寺中僧人都到了殿内。
戒空站在人群前方,神色看似平静,袖口却不自觉地往身後收了收。
晏疏珩没有立刻问话,而是先让容既白将两册帐簿摊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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