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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辞蘅接过油布。
「这与周守义指缝里的污渍相近,也与禅房灯盏附近的油渍一致。周守义遇害前,应当曾抓住过这块布,或是碰过包裹灯油的物件。」
晏疏珩问:「这块布是谁的?」
明空忽然开口。
「我曾看见戒空师父拿这种油布包过灯油。他说怕油桶漏出来,弄脏库房。」
戒空猛地转头。
「明空!你年纪尚轻,不要胡乱说话!」
明空被他的声音吓了一跳,却仍鼓起勇气。
「我没有胡说。那日我替周管事送饭,看见你从库房出来,手里就拿着这种布。」
赫连朔冷声道:「现在连油布也有人认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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