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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莲华收下了红蛋，鸡和布却推了回去。

        「诊金够了。」她说。

        赵大娘非要留，最後是纪凉出来打圆场：「鸡留下，布拿回去吧。这丫头不爱穿新衣裳，给她也是放着。」

        等赵大娘走了，纪凉拎起那只母鸡看了看：「嗯，挺肥的。晚上炖汤？」

        莲华点头，去厨房烧水。

        黄昏时分，医馆飘出鸡汤的香气。纪凉坐在门口喝酒，莲华在灯下整理今天的医案。

        她在本子上写下：

        「村妇赵春桃，早产，胎盘滞留，产後出血。针灸催产，予止血归元丹，母子平安。收红蛋一篮。」

        写完，她抬头看向窗外。暮色中的松树静静站着，树梢有归巢的鸟雀。

        今天，这棵树下，多了一个新生命的第一声啼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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