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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伊当然说不出话,仅存的理智全部都用来维持叼着钞票的命令,她就这样努力保持着这下贱的姿势乖乖挨操,双眼甚至失了焦距。终于,在又一次猛烈的撞击下,她弓起腰,尖叫着喷了出来。大量的淫水喷溅在两人小腹上,把床单打湿了一大片,纸钞也散落在身边。
淫靡至极的画面显然刺激到了女人。她低喘一声,把肉棒插进最深处,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射进清伊的阴道,还在抽搐的穴道贪婪地吞吃着粘稠的精液,却还是有多余的白浊从交合处溢出来,顺着清伊的臀缝往下淌。
女人抽出阴茎,失去了堵塞的小穴流淌出一股精液,又被女人握着肉棒用龟头推回阴道,如此缓慢的抽插重复了几个来回后,她低头淡淡地说:“记得吃药。”
清伊没有回应,只以为这场淫乱而疯狂的性侵游戏终于结束了。
可还没等她从高潮的余韵里缓过来,那根半软的肉棒就因为简单的抽插而再次硬了起来,缓慢却毫无停顿地重新顶了进去。这一次的动作不再狂暴,而是又深又慢,每一次都几乎整根抽出,再缓慢地推到最深处,碾过每一个敏感点。
快感被拉得极长,清伊很快又被送到了高潮的边缘。她扭动着腰臀,想要更多,可女人却在临界点突然停下,甚至抽出了大半。
清伊失落又急切地看着她,眼里全是情欲。
“求我。”女人捏着她的下巴,声音平静,“用最下贱的话求我操你。”
这次清伊几乎没有犹豫。
“求妈妈操我……我是小母狗……是妈妈的飞机杯……我好难受……求妈妈狠狠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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