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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

        「死者後脑受到一次猛烈钝击，造成颅骨破裂及颅内出血。伤势足以致命。依照伤口形状与受力方向判断，凶器应是一件重量不轻、表面有弧形边缘的硬物。」

        温辞蘅指着验屍记录上的图样。

        「死者受到重击时，身体曾向前倾倒，左手有轻微擦伤，右手指缝里则残留黑色细粉。这表示他在受伤前，很可能曾经抓住某件沾有黑石粉末的物品。」

        赫连朔接着道：「我在望月桥东侧找到的鞋印，与马永昌右脚的鞋底磨损特徵相近。两者的外侧都有一道缺口。」

        岑照微问：「能确定是他吗？」

        「还不能单凭鞋印定案，但至少能证明马永昌曾经到过案发现场附近。」

        容既白翻开帐册。

        「韩家石料行的十二车黑石，九月初五入库，九月初八转运。帐上记录支付三十两车资，却没有收货人的姓名。」

        晏疏珩拿起黑色石牌。

        「而这枚石牌，是马家早年用来标记旧山黑石的识别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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