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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阳光照进他眼睛里，虹膜透出一层浅浅的琥珀色，瞳孔缩了一点点。

        “够向日葵开两季。”他说。

        “你哪来的信心？”

        “种子能等三年。”他把手伸过来，拇指按在她手背上。指腹上的泥蹭了她一手，温热的，粗糙的。他按了一下，力道很轻，像是确认什么东西还在。“我多等两年。”

        她反手攥住他的拇指。

        两个人的手都沾着泥，滑，握不住，指缝里夹着土粒，蹭来蹭去还是滑。

        她攥了一下就松了，手背在他掌心蹭了蹭，把泥蹭掉一层，露出底下细白的皮肤。

        天台门口传来铁门转动的声响。

        顾思瑜偏头。

        苏晚站在门框外面，左手扶着铁门边缘，校服外套搭在手臂上，里面的白衬衫扎进裙腰，腰线收进去一小截。

        她没往里走，就站在门槛上，目光从花架上的土面移到两个人沾着泥的手上，停了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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