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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极了。”他把体温计随手扔在床头柜上，“你烧得可真厉害。恭喜啊，这比你上周二做的那个辣椒料理还要糟糕。”

        “我感觉快要死了，”亚历山大声音沙哑地承认道，“而且……死得满身是汗。”

        “我看得出来。”凯登的思绪迅速切换到了另一种模式——“照料者”模式。在这种模式下，行动会取代忧虑。“好了，新规矩：你得卧床休息。多喝水，喝到肚子里晃荡出水声为止。把泰诺退烧药吃了。除了上厕所，不准乱动——甚至连上厕所这件事，我都在考虑要不要直接给你弄个便盆，毕竟这可是‘绝妙的报应’。”

        亚历山大勉强瞪了他一眼：“我会反抗的。”

        “你现在连个灰尘团都打不过，我的‘发烧脑袋’。”凯登站起身，“待着别动。”

        他拿来一杯凉水、两片药，还有一条湿毛巾。他扶起亚历山大，让他能顺利吞下药片，并喝掉了半杯水。亚历山大的皮肤又湿又烫，动作迟缓无力。

        凯登将那条凉爽的湿毛巾敷在他的额头上。亚历山大长长地叹了口气，那声音颤抖着，透着彻底的如释重负，随后双眼轻轻合上。“瞧？并非我所有的主意都很糟糕，”凯登说着，调整了一下布料。

        “这个嘛……还算凑合。”亚历山大的手从毯子底下探出来，摸索着抓住了凯登的手腕。他的力道很虚弱，但手指却烫得像烙铁一样。“别走。”

        这话说得极轻，一点也不像亚历山大平时的风格。

        凯登的心脏猛地揪紧，泛起一阵酸涩的痛楚。“我哪儿也不去，‘灾星’。我只是去弄点水，顺便找点不是辣椒炖肉的东西当汤喝。在我回来之前，可别又折腾出什么新瘟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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