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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曜站在人群後面，静静看着他们。

        他没有说话，只是低下头，轻轻地吐出了一口气。

        与此同时，活动现场的指挥帐篷里，沈静站在一整面监控萤幕前，手机贴在耳边。

        那一面萤幕上，二十组摄影机的画面，正在轮流切换。刚才那一段，孤棚小队的画面，已经被她重播了两次。

        电话的另一头，是郭家老宅的书房。

        老董事长靠坐在书桌後的太师椅上，面前的笔电里，是活动直播的画面。郭荣生坐在一旁，替父亲把茶杯换成热的。书房里的灯光很暗，只有萤幕的光，映在老人的脸上。

        「沈静，」老董事长开口，声音沉稳，「刚才那一队，很有创意。你知道是哪一队吗？」

        沈静看着萤幕，轻声说：「这一队，我也注意到了。他们叫孤棚小队，领队的叫林曜，清大电机的硕士。」

        「清大电机。」老董事长重复了一遍，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郭荣生也靠近萤幕，仔细看了看画面，笑着说：「用无人机带着天灯飞，这想法还真是……爸，您觉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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