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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凯哥，你和阿海检查骨架与固定点，一个一个接头都要摸过。」

        「交给我们。」吴凯挽起袖子。阿海点点头，已经蹲下身去，手指沿着竹骨一节一节地摸过去，神情专注得像在为什麽神圣的东西把脉。

        「敬之，备用的那一组也一样，带到旁边重新检查。」

        「好。」敬之应了一声，却没有放下手里的黑色箱子。

        林曜看了他一眼，声音放低：「那个，就交给你了。」

        「放心，」敬之说，「它在我就在。」

        他把黑箱放在帐篷最内侧的角落，自己拉了一张椅子坐在旁边，膝盖贴着箱子，像一个尽责的卫兵。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帐篷里像一座小小的工坊：竹骨轻轻碰撞的声音，小禾调色盘里笔尖沾水的细碎声响，吴凯和阿海偶尔交换一两句简短的话，林曜则拿着平板，一遍又一遍地核对着规则文件和流程表。

        中午，山上的云层散开，阳光从薄薄的云缝里落下来，把整座山谷照得明亮而温暖。有队伍就地坐在草地上吃便当，有人躺在防潮垫上闭目养神，还有人凑在一起互相拍照，笑声此起彼落。

        小禾抬头看了一眼，忽然说：「好奇怪，明明是比赛，可是感觉不太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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