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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说我这张牌桌底下二十年前就有人干活。

        我说我十七岁在你这张牌桌底下干活。

        周老爹说他今晚不光写出生证，他说他把牌盒里那管血举起来，举到我眼前。

        他说这管血是我十七岁那年他亲手抽的，他说他抽的时候我不知道。

        我说你抽我的血你存十八年。

        周老爹说他存，他说他存的是他闺女的血。

        他说着把出生证翻过来，背面还有一行小字。

        小满念出来，念得八桌人全听见了。

        那一行写的是：此女生于牌桌板下，父不填，母不填，接生人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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