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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这张桌上大周顶我前头，陈老板的手在我后头右边握，老周的手在我后头左边握，周老爹的右手在我后头中间握，我娘的脚跟压我小腹，阿玉两只脚夹我腿心，苏三妹一只脚踩我大腿根，小满嘴里含着阿玉那根，砖缝里那六只手还没收回去。

        我说我这张桌今晚八个人干活，我成八桌的牌桌了。

        我把小满嘴里那根阿玉的接过来自己含着，让小满腾出手翻她的账本，翻一页她手指头在我奶上掐一下。

        裁判说她今晚六十张表全贴在我身上，贴一张她拧我奶头一下。

        我说你贴表贴到我奶上来了。

        一条在她那头把九筒那根接过去塞进苏三妹嘴里，说他今晚一根东西三个人使。

        苏三妹说她已成年，她嘴里今晚也排班。

        周老爹说他今晚验到这儿验完了，他说他把右手从我后头抽出来，手上全是水和油。

        他说他把那只手在裤腿上擦了两下，擦完去揭牌盒底那块红布。

        红布底下还有一层油纸，油纸里包一张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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