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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胡领队说这一桌从今晚起不叫家族内部会议，叫董事会，董事会要纪要，纪要他写，写完整屋传阅，传阅完签字，签字按在老周奶子上。

        对讲机响了，是门岗。

        门岗说郑队，楼下又来三辆大巴，大巴上下来二十个人，全穿制服，说是物业年会的，年会提前开，二十个人直接下地下二层。

        小马说他师傅的工牌还挂在门口，门口那个人今晚第五趟不来了。

        我说四十一加二十是六十一。

        魏总监说他表上写不下，他明天换一本大的。

        郑德发从兜里掏出那张名单，二十个名字，二十个全姓郑，最小的十九，已成年。

        他把名单摊在中控台上，翻到最后一页，最后一页空着，他从工装兜里摸出一支笔，在空页上写了一个名字。

        我凑过去看，那两个字是我。

        我说你写我干什么。

        他说他写郑平，郑平今晚起上名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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