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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屋这张床不够睡，我把竹篾堆平了一块，纸人往后推，推倒一片纸童男童女。

        林春桃把孝服脱了，红裙子撩到腰。她奶比春秀大，坠，底下有两道喂奶留下的印。她说：德发，你那六年手艺我记着，今晚重新记。

        她跪下去，把我鸡巴掏出来按进她奶里，两瓣奶挤成一条缝，整条鸡巴埋进去只剩头在外头。她两只手托着往下压，上下捋，奶肉滑得握不住，我两只手全按在她奶上，按出十个指印。她说：你从前就爱这个。我说：我从前什么都爱。

        陈有德扶正，从后头一寸一寸塞进去。她叫了一声，比春秀叫得响，前头二十桌人听见了，外头静了一秒，跟着杯子又碰起来。她说：别静，都听着。

        陈有财把她另一只手拉过去，让她攥住他那根。他说：大姐，你欠我八百三十万，我拿这个抵一点。她说：你抵，抵够了我记账。

        小满扒了白袜子，脚心软，脚弓一道深印，夹住陈有德那根上下套。他脚趾头一根一根扣住龟头，一收紧陈有德大腿就抖。他说：我姐脚心会夹，我这手艺随我姐。

        春秀被小满按着奶做了乳交，两瓣奶挤一条缝，小满那根小，埋进去正好。她上下捋，捋了两把就射，白的甩在她自己奶上。她骂：三妹，你是我妹。小满说：已成年了，姐，我上这桌的礼。

        林春桃第一回高潮是陈有德拳头往里顶到底那一下。她全身绷成一块板，奶夹着我，后头往外顶他的拳。她自己数：第一回。我说：你这数法跟春秀一样。她说：一个妈生的，都记账。

        第二回是她自己夹紧不放，穴里一缩一缩，尿出来一泡，热的一泡，尿在陈有德小腹上，顺他大腿往下淌。她说：这屋没厕所。我说：你妹也这么说。她说：她是我妹，她尿我接。

        陈有财在她手里射的时候她攥得死，射一股她捋一把，精从她指缝里喷出来，喷在她红裙子上。她说：这件裙子今天也算随礼了。

        她第三回崩得最久。谁也没停，四条鸡巴轮着，前头挨我，后头挨他，手里挨她哥，脚心挨她三妹。她夹紧了全身抖成一团，屁眼里的水混着油往下滴，滴到小满脚背上，小满不躲，脚心接着夹。她自己数：第三回。我说：后头还有。她说：今夜我全记。

        我射的时候射在她奶上，白的一串顺乳沟淌到肚脐。她低头舔了两口，停住，说：这不能喝。我说：你尝尝。她说：你嘴臭。我说：你身子香。她说：六年了，你这话一个字没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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