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前头二十桌人敬酒,杯子碰得山响,划拳的嗓子劈了。后屋的门我反锁,插销是我自己装的,插进去一声脆响。
春秀站在竹篾堆边上,黑裙子撩到腰,两条腿并得死紧。陈有财解皮带,解了半天解不开,手在抖。我说你急什么。他说我弟没了七天。我说七天也不是你没了。
他那根露出来,粗,黑,毛多,头大得发紫,往上翘着。我说你这玩意儿我能不能照着扎。他说你试试。
春秀说:前头归他,后头归你,这是老规矩。我说谁定的规矩。她说我定的。我说你定得公道。
陈有财扶正,一下顶进去。春秀叫了一声,压得很低,前头二十桌人还在划拳。他动得狠,一下一下撞得竹篾堆哗啦响,纸人的胳膊从帘子外头探进来晃。
我挤一管擦纸扎用的按摩油,一根指头进她后头,两根,三根。她说快。我说后头急不得。我把四根指头并到一起,拇指扣在外头,攥成一个拳头,抵着她屁眼口往里送。
她整个人弹起来,前头那根被她夹得直抽气。我说别动,动了我手抽不出来。她不动了,喘,喘得跟拉车似的。我的拳头在她里头,握紧,松开,握紧。她前头的骚水顺大腿往下淌,淌到脚背上。
小满端着两杯茶进来,门开了又带上。他穿一身黑孝服,腰细,屁股翘,胸口平,抹了粉。他说:姐,我也算一份。
春秀说:你是我妹。小满说:我已成年二十五年,跟你一个妈,今晚这局我算一份。我说你算哪一份。小满把孝服下摆一撩,裤裆里鼓着一小块,硬邦邦的,比手指头粗不了多少。他说:我这份小,够使。
他跪到床边,把白鞋脱了,袜子也扒了。他脚不大,脚心软,脚弓一道深印。他把右脚夹住我鸡巴,脚趾头一根一根扣住我龟头,上下套。我说你这手艺随谁。他说随我姐,我姐脚也会这么夹。
春秀被陈有财操得说话不成句,还骂:小满,你夹轻点。小满说:姐你轻我就射不出。
我后头挨着她拳头,前头她穴里咬着陈有财,小满的脚心在我鸡巴上碾。我说你们仨分工分得比我扎纸还细。陈有财说:闭嘴,动你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