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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站在他两腿中间，他把我的褂子掀起来。我里头没穿那个，夏天热，我嫌捂。他两只手把我奶子往中间挤，我奶子不算大，可他手大，一挤就挤出一道乳沟。他把鸡巴从膝盖往上撸，直接塞进我乳沟里，两只手按住我两边奶头往下压。

        我说陈建国，奶子夹鸡巴这套你打哪儿学的。他说木匠做的床上学来的，睡过的女人教的。他说完把我往他身上按，我半跪不跪地站着，脚踩他脚背。

        他掐着我奶头往下压，我乳沟挤深了，他那根整个陷进去，龟头从上面顶出来，抵着我锁骨下头那块皮。他腰往上顶，一下一下顶我乳沟。我奶头被他掐得发麻，硬得自己立着，蹭在他手心里。

        我说你轻点，我肚子里有货。他手一顿，问：有货？我说嗯。他问谁的。我说我那个跑掉的男人。他手底下那根在我乳沟里又硬了一截，跳得我手心发麻。他半天没说话，手上没停，掐得更狠。

        他说：那更好。

        我说好什么。他说：不用负责任。我说你个狗日的。他笑，笑得肩膀抖，两只手把我乳沟夹得更紧。

        他那根在我乳沟里跳，越跳越硬，青筋从根一直鼓到头上。我脚心还踩着他大腿，被他夹住动不了。他喘得粗，说：快了。我说你上马桶去。他说来不及。

        他把我两边奶子往中间一使劲，我听见自己乳沟里噗的一声。他射了。精液从我乳沟上头喷出来，溅在我脖子上，热的，一股腥咸。跟着第二股、第三股，一股一股打在我胸口，往下淌，淌进我奶沟，淌到我肚子上。

        精液从我乳沟下头一直淌到肚脐眼，我拿手抹了一把，甩进泔水桶。我说陈建国，你把我这儿当泔水桶。他说当泔水桶也行，下回我还来。

        他站起来系裤腰带，系了半天没系上，手还不稳。他扶了一把碗架子，架子上一摞碗滑下来，我抢住上头三个，底下摔了四个。他掏钱包，抽出一张皱的五十块压在碗堆上，说找零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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