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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章副手挨操

        第二天我换了工牌。前台小周给我重新打一张，上面写催缴部副经理。我说我一个爬楼催缴的，当什么副经理，裤子里这条鸡巴也不配当副经理。

        姓周的说他批的。他说他管钱，我管人，全小区一百四十多户欠费的，谁该上门、谁该停水、谁该挨操，我说了算。我说我说了算他们认吗。他说他给我撑腰，他弟是经理，经理是他哥，他哥是他，他也是我，我们这一家子全都已成年，谁也不欠谁的鸡巴。

        我说这关系我理不清。他说慢慢理，先理身子，身子理明白了账就理明白了。

        顶层原来是一间库房，他一早上让老赵装了空调、沙发、一张大办公桌。他说以后我坐这儿办公，办公桌上不摆文件，摆人。

        我说我坐这儿办公谁爬楼。他说他爬，他一个月爬两回，剩下的我打电话催。我说打电话催不回来。他说他打电话催得回来，他打的是催缴电话，别人接了就得来缴，缴钱的缴钱，缴穴的缴穴。

        他把门反锁了，把我按到办公桌上，扒我的裤子。他说上任第一天得有个仪式，他哥上任都是从后头开始的。

        桌上一摞欠费单被我扫到地上，落了一地。他说单子明天再捡，先缴今天的。

        他抹了油，手指头一根一根往里塞我后头。塞到三根他攥成拳头，往里送。送到手腕我开始打嗝，送到手肘我两条腿抖，抓不住桌沿。他说他包工程的手不会轻。我说你这话说过两回了。他说他说的都是实话，他插谁都不轻。

        他把我翻过去趴着，掐我的奶头，拿指甲刮，刮得我嗓子眼里挤出声音。我第一回到了，全身绷成一块板，穴里一缩一缩，夹得他往前踉跄，扶住桌角。

        门开了。经理站在门口，手里拿一份报表，说哥你开会呢，业委会来电话了。我趴在桌上，裤子在脚踝，两条腿抖，鸡巴上还挂着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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