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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能说。”老周承认得挺痛快，“可电话里谈，谈得成是空口，谈不成是隔着线吵。江小姐，我这人上了年纪，讲究当面。再说——”他顿了顿，“也想让你看看，我老周不是只会放火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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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谈了一下午。

        谈的确实是干货。边界的几处泊位怎么分，过货的时候谁先卸，账目怎么双签，出了岔子谁先出面。老周说到条款的时候，算盘打得比谁都细，一分一厘都不让，可一旦谈定一条，就让人写下来，签上字，按上手印。

        “江小姐。”谈到一半，老周忽然停了，“有一句我得说清楚。”

        “您说。”

        “今天请你来，墨骁那边迟早得知道。等他知道了，说不定要发火，觉得我抢人。”老周推了推眼镜，“你回去跟他说，就说老周认了你这号人。他要是不信，可以来问我。”

        江停云看着他，忽然说：“周哥，你这院子挺结实。”

        “怎么？”

        “一会儿墨骁来了，砸东西的时候，您别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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