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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够数？”

        “够。”

        “行。”墨骁把钱袋子往她那边一推，“钱收着。人——”他顿了顿，又往院子里瞟了一眼，“人你先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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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程野被带去偏院安顿，墨骁才把脸转过来。

        “宋爷这一手，你看出来没有。”

        “看出来了。”江停云说，“钱是钱，人是人。钱交了，账就了了。可人往这儿一放，往后七号泊位外那段，谁在管，就不一定了。”

        “说下去。”

        “程野是宋爷的人，在我手底下做事。他听我的，可他熟的是宋爷的道。”江停云说，“我要是用他，用着用着，就得靠他。靠着靠着，那段地界上，宋爷的手就又伸回来了。”

        “那你还留他。”

        “留。”江停云说，“不留，就是不识好歹。宋爷赔了钱又送了人，我当场退回去，是打他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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