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冯鸩冷着脸,没有放下枪,但浑身的戾气稍微收敛了一分。
“滚出去。”冯鸩对克瑞斯说,声音像含着冰渣。
“好好好,我滚,我滚。”克瑞斯举起双手做投降状,顺势把冯鸩的枪口往上一抬。
“走吧鸩哥,陪我喝一杯。”克瑞斯半拉半拽地把冯鸩弄出了地下室,“你跟个残废丫头较什么劲啊。”
门被关上。冯鸩被克瑞斯推到了客厅的沙发上。
冯念独自躺在冰冷的地上,看着天花板上昏黄的灯泡,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
晚宴设在市郊半山腰的一座私人庄园里,明面上是顶级的慈善拍卖,到场的却全是金融圈里有头有脸的人物。
冯鸩穿着一身剪裁极好的深黑色高定西装,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边眼镜。他端着香槟杯,笑意不达眼底,在一群脑满肠肥的金融大佬和西装革履的掮客中间,像个斯文矜贵的教书先生。
“冯总,下个月那笔跨境过桥的资金,还得仰仗您的高抬贵手。”贺彪恭恭敬敬地敬酒,姿态放得很低。
冯鸩连酒杯都没碰,只是微微颔首,修长的手指在杯壁上轻轻敲了敲:“按规矩办事,钱到位,通道自然是通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