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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不要。」

        乔凡尼叹了口气，然後奥斯卡感觉到床垫下沉，乔凡尼坐到了床边。隔着一层棉被，他感觉到乔凡尼的手轻轻覆在他裹着棉被的头上。

        「你知道我为什麽提前回来吗？」乔凡尼的声音变得很轻，像是在说一个秘密，「因为我受不了。每天晚上跟你视讯，看你穿着我的睡衣，看你一个人躺在这张床上——我受不了。」

        奥斯卡在棉被里屏住呼吸。

        「我满脑子都是你。」乔凡尼继续说，手指隔着棉被轻轻抚摸他的头顶，「开会的时候在想你，吃饭的时候在想你，睡觉的时候——该死，我根本睡不着。我满脑子都是你穿着这件睡衣的样子，满脑子都是你一个人在这张床上——」

        他顿了一下，声音变得更低。

        「满脑子都是你叫我的名字。」

        奥斯卡的呼吸停了半拍。

        「所以，」乔凡尼轻轻扯了扯棉被，「你刚才在叫我的名字，对吗？」

        棉被里沉默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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