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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时候的他，明明清醒得不能再清醒，却装作神志不清的样子，一把将她拽进怀里，粗暴地吻上她的唇。

        他记得林咏诗当时瞪大了眼睛，脸颊瞬间绯红，双手抵在他的胸膛上，却又不敢用力推开他，只是一遍遍小声地唤着他的名字。

        「闻允翔……你清醒一点……你认错人了……闻允翔……你放开我……」

        可是她的声音越说越小，越说越软，最後化为一声绵长而羞涩的呜咽，被他全部吞入口中。

        他记得她雪白的肌肤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记得她在自己身下疼得眼泪汪汪却咬着嘴唇不肯叫出声来的倔强模样，记得她在他耳边一遍遍呢喃着「闻允翔，我喜欢你」时那卑微又虔诚的语气。

        那个时候他就应该明白的，明白自己为什麽偏偏选了她，明白自己为什麽在众多女人中只对她无法自控，明白自己为什麽在父亲宣布要把她配给闻硕野时，心里像是被人活生生剜掉了一块肉。

        可是他偏偏不肯承认，偏偏要用最残忍的方式将她推开，偏偏要在每次伤害她之後装作若无其事。

        闻允翔低下头，额头抵在林咏诗冰冷的额头上，泪水顺着两人贴合的脸颊滑落，滴在她苍白的嘴唇上，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

        「我爱你……咏诗……我爱你……从很早很早以前就爱你了……我这个混蛋到现在才敢承认……」

        他回想起那个夜晚结束之後，林咏诗蜷缩在床角，用被子紧紧裹住自己赤裸的身体，肩膀一抖一抖地哭着，却连一句责怪他的话都没有说出口。

        她当时只是红着眼睛，声音沙哑地问了他一句：「闻允翔……你会对我负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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