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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我都知道……你给我撑住……我带你回家……」

        霍夫曼一刀刺空正要再次举刀，却听见门外传来杂乱急促的脚步声与警笛声，脸色骤变，咒骂一声後转身朝地下室深处的暗门仓皇逃窜。

        林咏诗感觉自己的力气正在随着不断涌出的鲜血一点一点被抽空，眼前的光影开始变得支离破碎，四周的空气彷佛结了冰一般刺骨。

        她紧紧揪着闻允翔胸前的衣料，牙齿不受控制地上下打颤，声音微弱得几不可闻，带着浓浓的疲惫与依恋。

        「闻允翔……我好冷……真的好冷……我是不是要死了……」

        闻允翔听着她越来越弱的气息，心脏像是被一把钝刀狠狠凌迟，疯狂地摇着头，眼眶里的泪水终於决堤而下。

        他一把将她抱得更紧，试图用自己的体温去温暖她冰冷的身体，声音颤抖得不成人形。

        「不会的！有我在，你绝对不会有事的！救护车马上就到！林咏诗，你答应过我还没给答案的，你不准闭眼！」

        林咏诗却像是没有听见他的呼喊一般，目光渐渐涣散，思绪飘回了那个遥远的午後。

        她模糊的视线里，彷佛看见了小时候那个总是跟在弟弟身後、笑得肆意阳光的小男孩，而不是眼前这个浑身是刺、满眼阴戾的闻允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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