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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办公室走廊的灯光昏黄而冷清，落地窗外慕尼黑的夜景繁华似锦，却照不进这一方被沉默笼罩的空间。

        闻允翔低头看着她，那双桃花眼里翻涌着前所未有的复杂情绪，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海面，暗潮汹涌却始终没有翻起浪花。

        他张了张嘴，喉结上下滚动了好几次，却始终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林咏诗仰着头，泪眼朦胧地望着他，等待着他的回答，等待着一个她等了七年的答案，哪怕是一句拒绝也好，至少让她知道他听见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走廊尽头的电梯发出叮的一声轻响，却没有人走出来。

        闻允翔终於缓缓抬起手，却不是去擦她的眼泪，而是将她揪着自己衣袖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掰开。

        他的动作不重，甚至算得上温柔，却让林咏诗的心一点一点地沉入了无底的深渊。

        林咏诗的手指被他掰开的瞬间，整个人像是失去了所有支撑一般往後踉跄了一步，背脊撞上冰冷的墙壁，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闻允翔，你……你连一句话都不肯给我吗？哪怕是拒绝也好，你说啊，你开口说你不要我，我马上就走，我再也不来烦你了。」

        她的声音已经哭得沙哑破碎，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硬生生挤出来的，带着血淋淋的痛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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