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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忍着痛,扒开下体,用手指伸进去掏出附着在内壁上的浓精。
“该死的……该死……该死……变态……畜生……发情的公狗……”
“狗屌剁了……喂猪……居然敢射那么里面……一群种马……”
精液就在里面泡了一夜。
甚至她还是靠着一根发卡和以前总是偷溜出家门的经验才离开那扇反锁住的酒店房门。
女人的白皙光洁的身体此刻变得不堪入目,腰上腿上的指印随着时间的流逝而变得更深,娇滴滴的肥软乳肉被吃到几乎破皮,嫣红的乳果肿了几乎有两三倍大,过了一个晚上还没有消下去。小逼完全被使用过度,阴唇外翻,从出租车下来走回房间的一段路程,如果不是肾上腺素发力,估计她就要被磨得哭出来。
手指实在太短,黏腻的乳白色液体被水流冲刷带进下水道,从水流的颜色逐渐从浑浊的白色变为透明,可她总觉得里面还没有清理到位。
她靠着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勉强站起身,拿下架子上一个小号的喷头,把水流对准下体柔软狭窄的缝隙里。
她咬着牙,忍住从身体深处涌现的一股奇怪的感觉。
一股让人恼怒的微妙的、快感。
她逃避似的,赤裸着身体的偏过头,季听澜面无表情的脸出现了在浴室没关严实的狭窄门缝里,和季玲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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