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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出口的心意 (6 /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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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菜撤下後,侍应送来一份小巧的甜点。白色瓷碟边缘写着简单的生日祝福。

        可儿有些意外。「你连这个也安排了?」

        「只是补祝生日。」阿力说,「不算太隆重吧?」

        「你对不太隆重的理解,好像跟我不一样。」

        「那我下次再改进。」

        「还有下次?」

        阿力抬头看她。可儿原本只是顺口开玩笑,说完才发现这句话似乎带着另一层意思。

        他没有立即接话。两人之间短暂地安静下来,窗外一架飞机缓缓掠过夜空。

        「如果你愿意的话。」阿力终於说。

        可儿低头切下一小块甜点,没有避开这个话题,也没有给出明确答案。

        「今天的晚饭,我很喜欢。」她轻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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