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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节 半夜爬上郭伯母的床,两人修炼功课 (4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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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蓉先夸他功课进益得快,又说从明日起要教他书法。杨过心里却惦着别的,脱口说想学武功。黄蓉微微一笑,那笑意里有一层他看不透的东西,开口说道:“过儿,书法也是一种功力。天下武功,皆讲究气韵贯通、意在笔先。书法亦是如此,一笔一划皆是气劲的延伸。手腕发力,指尖控笔,与剑法刀法的劲力运转如出一辙。你若能将一撇一捺写出剑气来,日后学什么武功都能事半功倍。”

        说着,她走到桌前俯身铺纸。纱裙本就轻薄,这一弯腰便绷得紧了,腰肢下弯的弧度曼妙至极,薄纱下的轮廓若隐若现。杨过心头一跳,昨夜月光下她骑在自己身上起伏的美态霎时涌了上来,胯下那根东西登时又硬邦邦地顶了起来。他鬼使神差地贴过去,站在她身后,嘴里说着“郭伯母书法真好”,裤裆里的硬物隔着衣料,若有若无地抵上了她的臀缝。

        黄蓉执笔的手微微一顿,却没有回头,也没有躲开。她蘸饱了墨,笔尖落在宣纸上,手腕轻转,写下一行行娟秀而不失劲道的行书。她边写边念,声音平稳得像在讲功课:

        “食色性也,圣人弗禁。然礼者,定亲疏,别嫌疑。人之所以异于禽兽者,几希。”

        笔锋一转,又写道:

        “春露秋霜,各有其时。夜雨虽好,不过沾衣。”

        她微微侧过头,目光落在杨过握在桌边的手上,却没有看他的眼睛。笔尖继续游走:

        “名分既定,长幼有序。伦理二字,非虚称也。过儿聪慧,当知天地有经纬。”

        她放下笔,将那张宣纸往杨过面前轻轻一推。纸上墨迹未干,字字分明。她转过身来,脸蛋上的红晕已经褪了大半,目光平静而深沉,那眼神里什么都有,又什么都没有。

        杨过盯着那几行字看了半晌。他本就聪明绝顶,这些半文半白的话句句入心,哪里会看不懂。春露秋霜,夜雨沾衣——她说昨夜的事不过是一场沾衣即干的夜雨,过了便过了。郭伯母三字非虚称——她是在说,名分是实的,越不过去。

        他心里翻涌了一阵,有失落,有不甘,却也隐隐生出几分不舍。她本可以当作什么都没发生,继续含糊下去,却偏要用这种方式把话说开,既不断然否认昨夜的真切,也不肯让错继续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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