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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指甲狠狠掐进陆沉舟宽阔的肩膀,几乎要将他的皮肉生生抓烂。
陆沉舟连哼都没哼一声。他甚至主动倾上前,用自己滚烫坚硬的胸膛抵住她发抖的身躯,任由她的指甲嵌进自己的血肉里。
「抓着我,阿宁,」他贴着她满是冷汗的耳垂沙哑低吼,粗糙的手掌带着令人窒息的占有慾,死死按在她剧烈颤抖的膝盖骨上,「把老子当成你的骨头。痛就咬我,但你今晚必须踩着这双鞋走出去。」
陆昭宁急促喘息着,牙关死咬,直到口中泛起淡淡的铁锈味。
在那股足以让人发狂的脉冲剧痛中,原本彻底麻木死寂的右腿,竟在微弱的电信号刺激下,隐隐传来了一丝微弱的受力感。
神经在重塑。
枯萎的血肉在生长。
她缓缓吐出一口灼热的气息,眼底原先的水汽在瞬间凝结成嗜血的精芒。她松开掐在他肩头的手,反手扣住陆沉舟刚硬如铁的下颚,强迫他抬起头看着自己。
「陆沉舟,」陆昭宁冷笑着,指腹抹过他唇边未乾的血迹,「这双鞋很好。穿着它踩断三叔公的脖子,声音一定很脆。」
陆沉舟黑眸深处猛然暴起一团炽热病态的血焰,唇角随之咧开一抹野兽般的狞笑:「遵命,我的长公主。」
站在门口的陆允执低头看了一眼手腕上的百达翡丽,修长的手指优雅地转动着银狐手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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