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2022年11月27日

        警车开进院子以后，唐子琪才觉得冷。刚才在街上站了几个小时，喊的时候反而没什么感觉，坐进车里，暖气一点点把手指烘开，关节开始发酸，鞋里的脚也又麻又胀。车上还有几个人，谁都没再喊，隔着车窗只能看见警灯反复扫过外面的墙和树。她的手机已经关机，身份证和那张白纸都在别人手里，嗓子疼得厉害，咽一下都发涩。

        进去先登记。姓名、身份证号、学校、专业、住址、联系方式，一项项问下来，她都答得很快。报到同济大学临床医学时，对面又确认了一遍是不是研究生，她说是，对方在电脑上敲了几下，没有再问。一起带回来的人陆续被分开，有人一直问什么时候能走，也有人在旁边解释自己只是路过。唐子琪没有插话，轮到自己签字就签，能结束一项是一项。

        她现在是真的想出去。坐下来以后，她开始记时间。手机被收走前已经快五点，学校那边如果接到电话，导师大概也很快会知道；阿依夏要是听见消息则多半又要四处问人。街上的事这时候已经不需要再想，嗓子还哑着，腿也酸，她只希望这里的手续快一点，能签的字就签，问完的事不要再来第二遍。

        有人给了她一只纸杯，她去饮水机接水，第一杯喝得太快，嗓子反而疼，第二杯才慢慢喝下去。等了不知道多久，才被叫进另一间屋里，最开始的问题仍然很简单。

        “为什么去乌鲁木齐中路？”

        “看到有人在那里悼念，就过去看看。”

        “谁叫你去的？”

        “没人。”

        “从哪看到的消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