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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组作业。很重要。今天要交。”

        “在周六。毕业典礼之后。”

        一片沉默。

        马库斯叹了口气。“我们睡着了。喝醉了。参加完毕业派对之后。我们当时……想找个安静的地方待会儿。结果睡着了。然后门就锁上了。”

        “噢——是吗。”那名清洁工的语气干巴巴的，像沙漠一样。“这就是里面闻起来像法国妓院的原因？”

        马K把脸埋进双手之中。杰森感觉脸颊烫得像要烧起来一样。德里盯着天花板，仿佛那里能带来救赎。马库斯——毕竟他是马库斯——只是笑了起来。

        “好吧，”马库斯隔着门喊道，“好吧。你们能把我们弄出去吗？”

        那个低沉的声音轻笑了一声。“快弄好了。再给我们五分钟。”

        五分钟变成了十分钟，然后是十五分钟。接着，伴随着木头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和清洁工们胜利的欢呼，门敞开了。

        光线涌入杂物间。杰森眯起眼睛抵挡强光，眼泪不由自主地流了出来。新鲜空气——那种真实的、凉爽的、流动的空气——灌了进来，他像个溺水获救的人一样大口呼吸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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