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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晚仰起脸看他。
阳光从他头顶浇下来,将他眉骨和高挺鼻梁的阴影重重砸进眼窝。他的耳朵从耳尖到耳根红得近乎透明,面上却冷得像活阎王,仿佛他怀里抱的不是未婚妻,而是一具冰冷的实验器材。
“江少。”她声音轻得像羽毛,只有两个人能听见,“抱这么紧干什么……手指都快嵌进我屁股肉里了。”
江郁垂眼死死盯着她。
黑沉沉的瞳仁深处翻滚着要把她生吞活剥的欲火。
“闭嘴,再废话现在就把你办了。”
【放你下来?做梦!老子要从这里抱到更衣室,再抱到车上,最后抱回宿舍的床上日三天三夜。明天全校都知道你这个骚货是我的禁脔。以后谁再敢约你骑马,我让他连人带马从海城彻底消失。时晚你别冲我笑,你一笑我手就忍不住掐得更紧。你屁股……操。】
江郁抱着时晚穿过马场会所长廊时,步子沉得像踩在铁砧上,皮靴跟磕在花岗岩地面上,每一下都带着宣泄般的狠劲。
怀里的人被他横抱在胸前,饱满的臀线死死压在他青筋暴起的手臂上,左边大腿外侧紧紧贴着他滚烫的掌根,两人嵌得严丝合缝。
时晚乌黑的马尾从他肩头垂落下去,发梢一下一下充满暗示地扫过他小臂内侧最敏感的那片薄皮。
长廊两侧的侍者齐刷刷把头埋进胸口,连大气都不敢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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