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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涂得极慢，里圈外圈都细细照顾，待指腹轻抵上穴口时，那里已经一抽一抽地收缩，仿佛吸着他。

        高长宁咬着下唇，憋了片刻，还是漏出一声喘：“沈之衡……你涂药便涂药，手指头往里边戳什么？”

        “药要涂得深些，才好得快。”他声音平稳，耳根却烧起来，指节微弯，一点点探进半寸。

        后穴里热得烫手，软肉包住他的指腹，层层叠叠地蠕动，他搅了搅，听见她呜咽一声，整个腰又塌下去，臀部不自觉地朝他手边送。

        “公主这处，确实肿得厉害。”他抽出手指，又沾了药，这回把更多膏体推进穴内，指腹在里头贴着肉壁转了两圈。

        高长宁把脸埋进臂弯里，肩胛起伏，闷声叫：“啊……太深了……你轻着些……”

        “臣知道分寸。”沈之衡嘴上这样说，动作却一点没松。

        他把手指抽到穴口，又缓缓插进去，反复数次，那处渐渐松软，从药膏的苦味里沁出一丝腥甜。

        她的后穴被涂得发亮，穴口一翕一张，沾满黏腻膏体，像涂了蜜正等人含进去，他盯着那处，呼吸重得连自己都嫌丢人。

        “好了。”他刚要把手移开，高长宁忽然伸手到后头，按住了他的腕子。

        “太医都涂到这份上了，前头还肿着。”她扭过头来，眼洇着水光，唇红齿白，笑里全是钩子，“你帮本宫涂前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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